陪父母出门时,有时会发现一些小变化:以前能直接站起来,现在先把手撑在椅子上;经过门槛时,多停顿一下;走在熟悉的路上,也更愿意挽住家人的手。问起来,父母可能觉得没有必要检查,因为自己从来没摔过。
有没有跌倒经历值得问,但它不能独自回答今后的风险。对家庭来说,更有用的判断是:父母完成日常活动的方式,最近有没有变化?
没摔过,也可以从几个问题开始
美国疾控中心的老年人跌倒防控工具,把过去一年是否跌倒、站立或行走时是否不稳、是否担心跌倒,列为筛查的三个关键问题。也就是说,即使第一项回答没有,后两项出现问题,仍值得进一步了解。[1]
筛查通常从问诊开始。它帮助医护人员判断哪些方面需要继续检查,不意味着每位老人都要做同一套项目,也不等于已经被诊断为某种疾病。
对于65岁及以上的社区老年人,CDC建议将跌倒风险筛查纳入每年的健康照护;出现新的不稳或跌倒情况,则应及时重新评估。[1] 在国内,家人可以在社区随访或老年科、全科就诊时主动提出行走安全问题,再由接诊人员安排适合的评估。
筛查之后,下一步并不完全相同
如果几个问题都没有提示异常,仍可以与医护讨论适合自己的活动、视力照护和家居安排,再按计划持续关注。筛查没有发现问题,是这次评估的信息;今后出现新的不稳、跌倒或健康变化,仍应主动反馈。[1]
如果其中一个问题提示需要关注,接下来要弄清原因,而不是先接受一个笼统的「高风险」标签。医护可能进一步了解步行、力量、平衡、用药和环境,再决定哪些问题需要处理、是否转诊。[4] 不是每个回答担心跌倒的人,都需要同一套检查或同一种训练。
筛查也依赖信息是否完整。若父母说自己从来没摔过,家人却见过他抓住门框才站稳,可以补充这次险些跌倒的经过。把遗漏的线索说出来,是为了让后续判断更贴近真实生活,不是要在诊室争论谁记得对。
怕摔,可能已经在改变生活
有些父母并不直接说自己害怕,只是开始拒绝外出,或把原本愿意做的事交给别人。家人可以问:「最近走哪段路最不放心?」「有没有什么事,因为怕站不稳就不做了?」
讨论时尽量保留父母自己的目标。有人希望继续买菜,有人希望自己洗澡、去楼下见朋友。把这些事情讲给医护人员听,比笼统要求「以后别摔」更容易形成具体计划。CDC的沟通资料也强调,应关注老人对独立生活的担忧,并让本人参与防跌倒安排。[3]
不要为了验证父母有没有问题,临时让他们闭眼站立、单脚站立或快速起坐。看似简单的动作也有失稳风险,正式功能测试需要适合的场地与保护。
带着变化去问,带着安排回家
第一次沟通时,简要说清近期变化,带上正在使用的药品清单和已有检查即可;不用为了求诊,先自行凑齐一套检查。详细的观察和记录,可以围绕医护需要继续了解的问题补充。
离开时更值得确认的是下一步:这次有哪些发现,当前先处理什么,由谁指导,以及何时再联系。如果已经建议转诊,但预约或交通有困难,要把实际障碍告诉服务人员;需要家属协助时,也应让本人知道安排。建议能否真正落实,是后续随访需要一起讨论的事。[1][4]
如果父母目前活动自如,也没有发现异常,仍可以从保持合适的活动、检查照明和通道、按需复查视力这些日常事情做起。[2] 防跌倒不必等到第一次摔倒后才开始。对一个还在独立生活的人来说,早点看见变化,才有机会把需要的支持加在合适的位置。